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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让历史文化宝地于吾辈手中舍弃
文章来源:历史文化研究会 添加时间:2026-07-04 阅读数:
莫让历史文化宝地于吾辈手中舍弃
——试以寿丘师专与王氏宗祠证明之
周润生
摘 要 城市记忆是历史文化名城的灵魂,也是该座城市传承文明的根脉,它不仅能留住市民的乡愁,更能最大限度地增强广大人民群众对这座城市的归属感、责任感、自豪感。位于寿丘山麓的“县学”“书院”“师范”“分院”“师专”等历史遗存旧址,就是深深铭刻在一代代“寿丘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城市记忆”。本文从“宝地”“闲置”“利用”等三个方面予以探析,试为进一步挖掘保护固有资源并提升名城知名度和温度给出建议。
关键词 文化宝地;教育摇篮;城市记忆
一、寿丘山麓本是一方历史文化宝地,更是一座师资教育摇篮
偶翻上世纪1992年11月10日《镇江师专报》,于第二版教育版上发现师专中文系杨积庆教授的《镇江师专校园记》,正好借此概览寿丘山麓这方历史文化宝地的前世今生:
我校校园历史悠久,为历史文化名城镇江的重要人文景观、古迹遗址之一。然年深岁远,遗踪已多湮没。为了发扬民族文化,教育师生员工爱祖国、爱家乡、爱校园,余谨受学校委托,草拟《校园记》一文,简要记叙校园演变、发展之历史。讹谬必多,务请指正。
我校校园依山而立,高屋建瓴,雄踞镇江城中。东邻梦溪,南接市廛。远目遥望,黄鹤、磨笄横陈于右;咫尺蓬山,日精、月华鼎足于左。所在之地,古名寿丘。“寿丘”者,南朝宋武帝刘裕出生、庸耕于此,亦即“寄奴曾住”之处。后进封为“丹徒宫”,齐、梁因之。陈、隋之间,废宫为寺,唐名慈和,诗人张祜、许浑多有吟咏。北宋初年,改名延庆;南宋绍兴间,乃于山上重建普照寺,山下创建龙华寺,苏轼、陆游均曾登览。元、明以还,两寺日渐废圮。嘉靖初,徒治丹徒县学,冯梦龙曾任教谕、训导十载于此。时学署内藏“宣圣小影碑”,传为吴道子手笔,故此山一名圣像山,亦称县学山。有清一代,此山均属县学。1929年省府迁镇,辟为民众教育馆。抗战后,始为培育师资之镇江师范学校,直至1978年初,镇江师专复校于此,十余年来精心擘画,惨淡经营,迄今校舍设备略具规模,师资、图书均有可观。值此校园鼎新之际,特道其古今嬗变之迹,昭示来者。是为记。
就在杨老此文发表前四天,时任国家教委副主任邹时炎来师专视察,并在看完笔者负责的“加速建设、深化改革”十二室展览后,欣然挥毫写下“赠镇江师专:师德高尚、教艺精湛”等十余个大字。随后的11月25日下午,全国师专会议南路代表团考察镇江师专。新疆教委高教处陈兆庞处长说:“镇江师专管理体现整体工程,工作有序、效率高。校园环境优美,有艺术美感。内容好,体现了中华民族文化特色和校园文化特色,真正是环境育人。我看过很多学校,像这样的布局在全国也是少有的。”“环境幽雅,体现园林特色,既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又有校园文化园林化的特色。”这是黑龙江绥化师专朱公然校长的看法。代表团南路召集人河南省教委汤瑞桢副主任说:“镇江师专标准化建校很有成效,通过精心设计,最大限度地利用了70亩地,体现了历史文化与当地自然条件有机结合,这对其他学校很有启发。”而陕西省教委张玉明代表给《镇江师专报》记者的亲笔赠言则是:“镇江师范专科学校:一流的管理,一流的质量,一流的效益。”斯时的镇江师专,正迎来了她的高光时刻。
据《镇江市志》下册第1240页载:明正德十五年(1520年),丹徒知县李东为纪念范仲淹,在城南寿丘山创办清风书院,嘉靖三年(1524年)并入县学。崇祯十四年(1641年),镇江知县郑一岳在寿丘山下开办香山书院,顺治五年(1648年)改为三山书院,顺治十三年,丹徒知县张晋创办杏坛书院于寿丘山。第1263-1264页载:镇江实施近代师范教育始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常镇道会同地方绅董开办丹徒县师范传习所,民国二年(1913年)四月,成立丹徒县乙种师范讲习所,校址在范公桥旧县学内。民国29年7月,伪教育厅在东门坡开办江苏省镇江师范学校。解放后文革中的1971年增招小学教师轮训班和“红师班”。1972年改名为镇江地区第一师范学校,开始招收文理分科教学的工农兵学员师范班,1977年底停办。第1269页载:1978年1月经省革命委员会同意在原镇江师范学校校址兴建南京师范学院镇江分院,同年12月国务院批准重新定名为镇江师范专科学校,校址位于镇江市正东路,学校设有中文、英语、政教、历史、数学、物理、化学、幼儿教育及美术9个专业,1985年起数学专业招收四年制本科生,中文系还附设有两年制的干部专修班。直至2001年8月江苏大学合并组建成立,寿丘山麓这方宝地仍为江苏大学梦溪校区,笔者至今仍记得2002年江苏大学首届教职工、工会会员代表大会就是在寿丘山上的工会礼堂举行的,本人也于此届大会被推选为江苏大学工会副主席。
综上所述,寿丘山麓这方风水宝地不仅拥有镇江城内昔日“三山”之一的寿丘山和“八寺”之二的普照寺、龙华寺,还更有明、清县学和省民教馆,以及书院、省师、师专、师院等教育摇篮,从这儿毕业的学生或是学生的学生,他(她)们为地方乃至全国全世界培养出了数以万计的各类人才。比如江苏大学宣传部2025年11月25日报道《从寿丘山走出,他用专注刻写“中国芯”》中的韦亚一,他便是镇江师专物理专业84届校友,现在是中国科学院微电子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大学集成电路学院特聘教授、国家科技重大专项“300mm晶圆匀胶显影设备”首席科学家。再比如2025年11月14日在师范同学的微信群中,笔者的学生戴来红所发微信视频显示:泰国国王与王后霞光中抵京,这是中泰建交50年以来,泰国国王首次访华,现任我国驻泰国大使张建卫陪同国王访问。张建卫便是戴来红1983年时所教的学生,丹阳人,1986年进入北大,曾在伊拉克、埃及、科威特工作,现在泰国任大使,仍与戴老师保持联系。
二、如今寿丘资源闲置舍弃,引起无数探寻母校学子心痛叹息
对于寿丘山麓这方宝地,笔者是有一种特殊情感的,因为本人曾学于斯、教于斯、住于斯长达三十几个年头,对于这儿的一草一木一廊一舍甚至一字一画如数家珍,有的就出自本人之手。然而岁月沧桑事过境迁,原本曾让全国师专会议代表们“高山仰止的江南明珠”这方宝地,如今却是杂草丛生人去楼空。就在一个月前2025年的10月18日,笔者留校后所教的第一届中文班毕业生毕业50周年聚会,他们最想的首先是回母校看一看当年就读时的教室、宿舍、食堂、礼堂和活动场所等地,可是在镇江工作的同学去寿丘山麓老校园寻访了一遍,其感觉竟是“无不心痛叹息”,这儿哪里还能找到半个世纪之前那方令莘莘学子魂牵梦萦的影子啊!听闻后我还不信,于是便同出生于斯的儿子专程前往实地验证,并由位于梦溪园西南侧后来建造的,如今尚挂有“江苏大学梦溪校区”牌子的东大门进入,一直往西经《镇江师专校园记》碑南侧的橱窗宣传栏、梦溪楼、理化楼再右转上坡,一直往北经存中亭(茅以升亭),再往北直到寿丘山麓的原镇江师专教工之家即工会办公楼前,到处查看探寻,想找回五十年前的哪怕是一房一楼。可是,到哪儿去找呢?唯一幸存的只有那杂树藤蔓丛生的寿丘山仍静静地躺在那儿,似乎在流着泪说:“千万不要舍弃吾啊!”于是我只能用手机拍下若干张半世纪前原址方位的照片发师范同学群,让他们仅仅从图片上过一过思念母校之瘾吧。看来,真正的母校原貌是找不到了,于是我只能联系江苏大学本部的大客车领着他们一行参观了一下江苏大学图书馆及校园。其实,为寿丘鸣不平的还大有人在,望寿丘山兴叹的何独吾一人啊!本人手头正好有一张2025年3月11日的《京江晚报》,在其“妙高台”12版上载有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镇江师专中文系毕业生吴呈昱的《行摄寿丘山麓老师专》一文及图片四幅,并附“视频反响”若干条,从中足以说明之。试摘录些许文字如下:
2月19日下午,因为《镇江志》配图的需要,我去梦溪园拍了一组照片。事毕,我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心心念念的大学母校——原镇江师专。当晚,我用44张照片做了一个2分18秒的视频,文案是《镇江师专校园记》,在我的视频号“丹徒布衣6733”发布。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夜点击量就1万以上。截至2月28日超5万人次点击,转发逾千次,留言300余条,IP地址显示为全国各省、世界各地。
由此可见,师专因寿丘山而兴盛,寿丘山也可以因师专而扬名新生,看来再好的宝地,也是需要人去发掘打造的,否则将会被岁月与杂草所湮没。吴文中还提到:“终身引以为豪的标语‘教师,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静静地贴在围墙上,一字不缺,依旧让人怦然心动。”那可是本人三十几年前用红漆书写的标语啊,是为迎接全国师专校长会议于寿丘山麓召开所为。文中还提到“通往美术系的天桥被拆了,只留下东面山墙上的‘藏耜斋’楼名石刻”(蕴含南朝宋武帝刘裕收藏农具而不忘农耕之本之意)。又写道:“美术系那个小院,当年让我们觉得很神秘,如今掩映在枯树蔓藤中,已经无路可进。”此庭院有着太多的美妙故事,笔者曾在1986-1988年于此在职学习进修三年。光绪《丹徒县志》插图中“万仞宫墙”之“宫墙”两块石碑仍嵌平房教室外墙上,而“两宜”小院却早已面目全非了。甚是可惜可叹!
关于寿丘山之典故,前文《镇江师专校园记》已有提及,但它对官至吏部侍郎且工于词的南宋词人方岳的一首《望江南》词并未涉及。南宋初,寿丘山上曾草创了一座普照寺,到绍熙年间,岳飞的孙子岳珂任淮西总领官,将寺修葺一新。当时的庙门面临着山东侧的漕河,往来船只多在这里停泊登览,《望江南》便是方岳于端平二年(1235年)携带眷属乘船去扬州赴淮东总领官住所,途径寿丘山时所作“梅欲老,撑月过南徐。家口众多难减鹤,路程不远易携书。只是废春锄。霜满袖,茶灶借僧庐。湖海甚豪今倦怠,丘山虽寿竟何如?一笑荐冰蔬。”词的上片赋写水路赴任、未到寿丘山下之情;下片则叙写船泊寿丘山下后的情事。“丘山”句,言丘山虽寿而赐名寿丘的刘寄奴今又何在呢?全词造语隽永,意境清远,在兴奋之余,蕴含着一层淡淡的哀思。可见寿丘山实属为一座有太多故事之名山啊!
三、借镜省级王氏宗祠文保经验,助推寿丘文化遗存活化利用
历史是延续的,是一环扣一环的,中间是不能,也不应该断的。如果这些历史遗存消失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的话,无疑是会被子孙后代责骂的。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它们。有些人认为拆旧建新这是一种自然淘汰的规律,这种说法是不全对的。比如寿丘山县学文化基本可以等同为带有一种怀旧情绪的孔庙都市文化。对于寿丘山麓这方宝地的保护也好,开发利用也好,应该有一种多元心态,总的一个准则应该是不要破坏它原来的生态。然而这一想法在三四十年前是万万行不通的。现仍以寿丘山麓为例。记得33年前笔者曾以润园笔名发表过一篇散文,题目是《银杏树依旧,桃李园换新——镇江师专校园变迁录》,开头是这样写的:
梦溪沧桑,人事变迁,萧瑟的秋风中,古老的银杏树反复向人们讲述着师专校园变迁的历史。昔日的校园,倒像是地震后的古董铺子,到处都有时代侵蚀的遗痕。你可以想到“寄奴曾住”,想到“孔圣像碑”,想到“县学遗址”,可就是难以想到能成为如今的“桃李园”。远的暂且不论,就提七十年代初吧:从正东路北侧四棵银杏树中间往北,迎面便是由两根石柱支撑的“省立镇江师范学校”条石的破旧大门。顺着坑坑洼洼的石路绕过一棵大雪松上台阶,便进入了一过道门厅,这儿仿佛旧时的寺庙祠堂,几棵坏死了一半身子的古柏和几株瑟瑟发抖的桂花树倾诉着悠久和沧桑。踏在寒丝丝的青石板上,静静地,透出一股空旷寂寥的幽僻。沿着碎砖瓦砾堆北行,右边是简易的平房食堂,左边是破旧的红砖二层楼房,仅有的两口水井坐落在其间旁侧,担负着全校师生吃水用水之重任。再往北拾级上山,左侧为简易礼堂,用于师生开会和学生用餐,那时是八人一桌,站着吃,没有凳。上山第一排为平房,中间两间算是全校的中枢神经,即校党支部和革命委员会办公室。东西两头则为全校的图书室。若绕西往北则是几排平房,为中学部的老师办公室和学生教室。再往北有两栋两层楼房,是师范部的教学楼和办公室。这就是镇江地区第一师范学校师范部和中学部的全部家当。
接下去的部分便是写1978年镇江师专复校于此后的巨大变化了,自然是寿丘山麓的旧貌换新颜了。从上述文字中足以看出,那时的笔者是赞同大拆大建即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这恰恰是历史文化名城坚持“保护第一”原则的大忌!既然这一大忌以前已经犯下了,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这自然使我想起了早已从地球上消失的丹徒县大路公社王巷里村以及她的文物保护之事。
我的老家是一个拥有两个生产大队的大村子,在新农村合并大潮的波及下自然逃脱不了大拆大并,有的村庄消失得连块砖片瓦都未留,甚至连一棵古银杏树都难寻故土。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村的王巷小学居然能逃过一劫而保存下来了,而且竟然能成为“镇江市文物保护单位”,如今又升级为“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其成功经验颇值得借鉴和推广。
就在笔者撰写本文之前,曾请教崇贤里王氏宗祠的守护负责人王春明先生,他给我的微信回复是:“王氏宗祠目前有两个身份,分别是‘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和‘江苏省不可移动红色革命保护单位’。这其中省级不可移动红色革命保护单位这个称号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仰仗先辈抛洒热血,出了很多的英烈,才使得获取省文保单位较为顺利。还有就是五年前国家比较重视这方面的文化建设,这个和彼时的大环境也有一定的关系。所以说也是因事成人。”“所以不敢说有什么经验,要说心得那就是:需要详实的申报材料,需要县级机关条口有真正懂行和热心的人,需要县市两级相关部门领导的重视和支持。”比如在申报材料中重点突出新四军山北县圌山区文工团驻地:1945年8月,山北县圌山区抗日民主政府决定在崇贤里王氏宗祠成立新四军山北县圌山区青年文工团。剧团成员由本地的民兵干部、小学教师和文艺骨干组成。再比如王巷小学小京班:1943年,日伪“清乡”开始,各地党组织积极动员群众开展反“清乡”斗争,利用旧曲调编写抗日新词,供学生和群众演唱。1943年王巷小学组织儿童团成员建立“小京班”,用京剧演唱方式开展宣传活动。那时我父亲周华丰是山北县文抗会副主任兼圌山区文抗会主任,又是镇江县文抗会副主任兼圌山区文抗会主任。他一直利用王巷小学校长的身份从事地下工作,所以后来以抗战干部身份离休。我的母亲从事抗日宣传的舞台剧照曾于句容茅山新四军纪念馆陈列展出。正是因为王巷小学一直兴办在崇贤里王氏宗祠内,王氏宗祠才成为抗日战争时期新四军山北县圌山区文工团驻地,也才有了这一段光荣的抗战革命史。如今王氏宗祠已作为革命教育基地对外开放。
那么如何才能借鉴崇贤里王氏宗祠成功晋级之经验?除了准备详实的申报材料外,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各级领导的重视和真正懂行并热心之人尽心尽力尽责地去创建打造。比如我市西津渡历史文化街区的有机更新就是一个成功案例,它提倡的是一种多维度的和谐共存,旨在实现新与旧、历史与现实、文化与经济、保护与发展的有机结合,即保护历史文化街区就是焕发其固有的生命力。西津渡街区除了它的渡口历史文化外,还引进了客流如织总得排队候座的永安鱼庄,集聚了镇江博物馆、民间文化艺术馆、镇江美术馆,中共镇江地方史馆(镇江方志馆)等文化景观。西津渡原来是个古渡,后来是条古街,现在创建成了镇江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一张亮丽的名片,让更多的人想透过这张名片去看里面的古今历史文化,想研究当年的镇江有一种怎么样的乡愁,而这种乡愁城市记忆今天是否依然在飘扬着文化之香?如果没有了,我们会不会感到遗憾?是不是要想一种办法,把它召唤回来,再召唤到我们的生活当中?
针对寿丘山麓现状,笔者还是引用一下校友群里的建议:“看着我们曾经青春飞扬的校园,现如今满目疮痍,为什么这么一块风水宝地不开发一下利用起来呢?”“可以申办非遗或文保单位”“改建为教育博物馆、镇江艺术区”或者变成“师范教育记忆馆”“教育名人雕塑馆”“镇江市文化艺术中心”“文化艺术教育青年创客社区”等,凡此种种,都可以成为创建“金点子”参考。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基本如愿,那么,东侧“梦溪”科技园区,西侧“寿丘”教育馆区,科技教育联袂创建打造,届时的镇江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就增补了一座“科技教育文化高地”之名片!
寿丘山麓是镇江古代文化教育史的一个缩影,是镇江历史文脉传承的重要基地,又位于城市核心地段,如今却闲置荒废,确实令人扼腕。但令人欣慰的是,这方宝地至今尚未成为地产商人的开发热土,这就为我们保留了资源整合打造从而使这方宝地焕发生机的广阔空间和有利条件。
但愿,无数“寿丘学子”的“寿丘振兴”梦能早日成为现实!
(作者为江苏大学工会原副主席,金山职业技术学院原党委书记兼副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