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文

      今流行版小说《西游记》最早版本为“华阳洞天主人校，金陵世德堂梓行”《新刻出像官板大字西游记》，除其开篇“花果山”词赋藏有众多的句容元素可证“李春芳系《西游记》之最后写定人”外（见《镇江市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会论文集》第25集），其第一回还藏有多处“句容印记”亦可证。

      一、《西游记》第一回“华阳洞天主人”与第一百回“金身罗汉”“净坛使者”呼应，藏“润州句容县”之“金坛华阳洞天”；“高张”（谗人高张，贤士无名）与第一百回“高居”呼应。

      “金身罗汉”沙和尚藏“金”，“净坛使者”猪八戒藏“坛”，与李春芳“华阳洞天（主人）”相合，三人藏“金坛华阳洞天”之道教元素。故大师兄李春芳、二师兄张居正和三师兄高拱皆与句容“华阳洞天”有关联。

      “金坛华阳天”见《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

      第八句曲洞，金坛华阳天。广百五十里。茅君所理。在润州句容县。

      二、第一回花果山水帘洞“余流润翠微”藏“我（华阳洞天主人）”“润州清流”“流芳后世”，“润”藏茅山大茅洞隶属润州，与“石崖突兀青苔润”之“润”呼应。“青苔”藏“清（廉）台（阁）”（润州李春芳）。

      《西游记》取经故事发生在唐朝。此时句容曾隶属于润州，拙著《乾隆句容县志（校注）》2016年版（卷一）注有：

      九年，因延陵属茅山地，并隶润州：据《嘉定镇江志》卷首载：“统县五：丹徒、曲阿、延陵、句容、白下。武德九年。”

      上元二年，州废，隶润州：据《嘉定镇江志》卷首载：“废昇州，江宁、句容县来属。宝应元年。”

      三、第一回“产一石卯……化作一个石猴”“石产一卯，见风化一石猴”“借卯化猴完大道”与第六回“花果山石卯化生的”，第七回“当年卯化学为人”，第八十六回“花果山头仙石卯”“卯开产化我仙苗”呼应（今流行版《西游记》“卯”误“卵”）；“借卯化猴”藏李春芳“兔化为鹿”之梦；“灵根”影射李春芳出生于茅山。

      《西游记》中的石猴影射李春芳（号石鹿），则“卯化猴”藏“兔化鹿”之故事。见《贻安堂集》卷二：

      土地祠题壁

      小序：嘉靖丙午冬将赴春闱，偶过土地祠，题壁。是夕，梦一兔从笼中逸出，化为大鹿，持戟逐之，中其首。明春，果叨第。予卯秋乡荐，至是得禄。兔化为鹿，神盖已告予矣。存之，以纪其异。

      把笔殷勤问土神，平生事业在明春。

      雌雄未卜昆明战，好露玄机入梦频。

      李春芳号石鹿，与句容“石鹿山”相关。

      拙著《乾隆句容县志（校注）》卷三“石鹿山在县南七十里承仙乡，石形如鹿，故名”注有：

      石鹿：李春芳号“石鹿”，来源于此。见李春芳《贻安堂集》卷十及《句容良常胡氏重修谱序》。

      四、第一回“发明万物皆成善”藏句容是大明发祥首善之地（风化天下），“云边谷口”藏“句容”。“谷口徐行”影射李春芳步徐阶辞官归隐茅山宰相家。“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藏三茅祖师与我宰相家相邻。

      “云边谷口”（句容） 有“風月无边”（䖝二）之趣。“云边谷口”即“云谷边口”。“云谷”有“容”字的头上“宀”藏在“云”中之趣，则剩余“谷”字；“边口”有“句”字藏起了周边“勹”，则剩余“口”字，故“谷口”是“句容”之倒装。

      《李氏家谱》卷二十·第宅：

      “先世从无锡迁句容，卜居承仙乡之朱壒村，去县治四十里，茅山之阳，率湖之侧。”

      故李春芳“祖居承仙乡之朱壒村”（今朱岗村）在“茅山之阳”，与孙悟空“祖居水帘洞”在“花果山正南方”亦合，则其“舍下”确与“三茅神仙”“相邻”。

      五、第一回“串长城，游小县”藏“串游”“句容乡（县）”“长城（村）”。

      “句容乡”“常城村”见《乾隆句容县志》卷一。

      拙著《乾隆句容县志（校注）》“常城”注：

      常城：《弘治句容县志》作“当城”。 《赤山湖志》卷三作“长城”。

      六、第一回“西洋大海”“飘过西海”“忽见一座高山”藏茅山“海江山”；“漂洋过海寻仙道”藏寻道茅山“道祖山”。

      《弘治句容县志》卷四：

      “海江山，在庆云洞上。”

      “漂洋过海寻仙道”影射美猴王从大茅洞出来，经过“海江山”去寻找仙真之道。

      事又见《弘治句容县志》卷四：

      “丹谷泉在茅山庆云洞东。《山记》云：昔有道人取水合丹，童子易他水，道人识之，由是得名。”

      “漂洋过海寻仙道”之“道”同时影射道教茅山之“道祖山”。

      《弘治句容县志》卷四、《乾隆句容县志》卷三：

      “道祖山（峰）：在积金峰阴。”

      故第一回“菩提祖师”“花果山乃十洲之祖脉”之“祖”，与茅山“道祖山”之“祖”亦合。

      七、第一回水帘洞之“潺湲名瀑布”藏茅山“大茅洞”之“石（春）涧潺湲”；“石房、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藏“大茅洞”之“石坛、石钟磬”。

      “潺湲”见《华阳隐居墓铭碑》：

      “余花灼烁，春涧潺湲。郁郁茅岭，悠悠洞天。”

      又见《景定建康志》卷十九和《弘治句容县志》卷四：

      “茅洞：在大茅峰南。事迹，《茅山记》云：洞在大茅山前， 从玉液泉为正路。洞前亦有石坛，洞内有石钟磬，直下可行七八里，能容一二百人，其内流水不绝，色若染蓝，石涧潺湲可爱，路通无穷，但险峻难涉耳。又云外有古坛，内有石钟磬，旌节人物皆石，入者非人，必见异物。”

      因大茅洞内“石涧潺湲”，故以“潺湲名瀑布”。《西游记》“桥边有花有树，乃是一座石房。房内有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里面且是宽阔，容得千百口老小”，与《茅山记》“（茅）洞在大茅山前，从玉液泉为正路。洞前亦有石坛，洞内有石钟磬，直下可行七八里，能容一二百人”亦合。

      八、第一回“在于市廛中学人礼学人话”（今版《西游记》多删“于”）藏“李春芳学于（谦）之为人说（真）话”，与“在于南赡部洲”“在于天宫”等呼应。“源泉响溜清（留清）”影射水簾（清廉）洞的“清廉之水”流响后世，暗藏李春芳的清廉正气就是“源”自“于（谦）”之“要留清白在人间”（“天开于子”藏天子对于谦开杀戒，“天地乱”藏天子乱为）。

      故“请你上天，拜受仙箓”影射李春芳《及第谢恩表》“听胪传于天上”。“反下天宫”影射清官李春芳被言官诬告，在天子宫殿，愤而十八天五辞首辅。“春归夏至”藏李春芳三日离京，隆庆五年夏至日（光明正大）辞官归来。“附子难归故里”藏李春芳父子难归句容（宰相罢黜，必归原籍；首辅辞官，直奔贯地）。“荣归故里”“复转仙乡”藏李春芳再回句容承仙乡。

      故第一回“世人都是为名为利之徒，更无一个为身命者”“更无一个肯回头”影射王桢诬告首辅李春芳之时，朝堂上皆是为名为利之人，更无一人为他说公道话。骂人“毒辣”，可谓“得罪”“牵连”了古今天下人。吴承恩“事不关己”，应该是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和勇气来写定这些话的。

      九、第一回“灵台（灵根台阁）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藏句容茅山“大灵山、小灵山、方山、方台洞”（台阁方正）；“斜月三星洞”影射“心洞”（三心不正），又影射茅山华阳洞、玉柱洞和蓬壶洞三洞似“三星”，分布似“斜月”。“台”与“青苔（台）”“金銮一品台”之“台”呼应。

      “大灵山、小灵山、方山、方台洞”等见《乾隆句容县志》卷三。

      十、第一回“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与第三十回“（花果山）果然是天下第一名山”呼应，影射茅山是“第一福地”“李果是第一名（状元）”；与“太白金星和美猴王同出了洞天深处”呼应，影射李白和李春芳“谪仙下凡”留迹茅山。

      第三十回“果然是天下第一名山”“宝山乃洞天福地之处”，即点明茅山是“第一福地”，且藏“（李）果是天下第一名”之意。

      自古人以“籍”定。“句容籍”李春芳（原名李果）“第一甲第一名”见《嘉靖二十六年进士登科录》：

      “第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李春芳：贯直隶扬州府高邮州兴化县。民籍，句容县人。国子生。治《诗经》。字子实。行一。年三十八。十二月十五日生。曾祖秀。祖旭。父镗，母徐氏。重庆下。弟齐芳，承芳。娶徐氏。应天府乡试第一百十七名。会试第十名。”

      十一、第一回“槐松”（今“槐”误“枕”）“三才定位”“三公位显”（第九回）典出《周礼》，藏“槐鼎首辅李公春芳”。

      “三槐”“三公位”见《周礼·秋官》：

      “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群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群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

      “（槐）松”有“木公”之喻，与“草木沾恩添秀色”之“木”呼应。《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影射华阳洞天主人李春芳自己。孙悟空学会变“松”，则“松”藏有李春芳为人刚直之烙印。“槐松”与“天地人，三才定位”“三公位显”亦呼应，藏有天人（皇帝）定李春芳位列首辅，张居正次辅，高拱三辅（《句容李氏家谱》卷十二“当春芳之秉政也，其次为居正，最后拱”）。

      十二、第一回“仙鹤”藏“句容籍”状元李春芳四品官赐一品“大红织金仙鹤纱衣”之“殊荣”故事。

      《西游记》第一回“时闻仙鹤淚（今版《西游记》‘淚’误‘唳’），每见凤凰翔”影射隆庆皇帝（唐僧）英年驾鹤仙去（西游），天下臣民闻之淚（泪）下；大明主少国疑，“宫女太后”李彩凤力挽狂澜，为大明不辞忧劳，我李春芳听闻李太后圣贤事迹，常为之流泪。“闻”典出隆庆遗诏“闻丧之日”“咸使闻之”（《大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七十）。

      “仙鹤（淚）”亦藏李春芳四品官赐一品“仙鹤纱衣”之故事，见李春芳《赐大红织金仙鹤纱衣谢表》：

      切惟仙鹤系一品服色，臣阶列四品，特蒙颁赐，实出不次殊恩，臣不胜感戴，谨稽首顿首称谢者，伏以仙驭呈祥，忻睹万年之上瑞，宫衣绚彩，骤叨一品之殊荣。

      十三、第一回“脆李杨梅”“春采百花为饮食”“今日芳名显”藏“李”“春”“芳”；“夏寻诸果”藏“夏言寻李果做状元”，与“果夺魁”呼应；“冬觅黄精度岁华”之“华”与“李”“春”“芳”“果”呼应，藏“华（阳洞天主人）”就是“李春芳”“李果”。

      拙著《句曲诗综》2020年版“冬觅黄精度岁华”注：

      黄精：茅山特产，为茅山历代仙家所推重。元刘大彬《茅山志》十一卷：“黄精：九蒸九曝，服之驻颜。隐居云：为《仙经》所贵。根叶花实皆可饵服，酒散随宜。”《乾隆句容县志》一卷：“黄精：出茅山。天宝七年五月，唐玄宗正昼假寐，若见梁贞白先生陶宏景持黄精至，谓曰：‘是谓仙经所贵。根叶花实，皆可饵服，服之驻颜。’帝方觉，适报李元静进茅山黄精。帝喜曰：‘贞白先生实保朕躬。’于是册赠太保。”《本草纲目》草部·黄精篇中引宋代苏颂：“黄精南北皆有，以嵩山、茅山者为佳。”

      十四、第一回花果山“势镇汪洋”与孙悟空金箍棒（东海）“天河镇底神珍”、南海观音（视听天下）“飞彩凤”（李彩凤）“飞东洋”“净瓶”“宝瓶”呼应，影射灭净倭寇保太平；与“镇于海藏中，也不知几千百年”“汪洋海远”呼应，影射“欲界之仙都”茅山能世代镇慑东洋倭寇和南海妖氛（仙必胜妖魔鬼怪），东海和南海皆是祖宗之地不可弃，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与“东胜神洲”“河清海晏”呼应，藏中华神州（嘉靖）战胜东瀛倭寇，“河清”典出李春芳《肃庙挽章》“河清呈上瑞（诞圣之始，曾有此祥，故云），国运正中天”；与“飞东洋，游普世，感恩行孝王（今“王”误“黄”）毛红嘴白鹦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木乂径回东洋海”“哪叱（吒）三朝下海捉住蛟龙要抽筋”呼应，藏隆庆（唐僧）三位太子皆有灭寇基因，万历小皇帝是真龙天子，叱咤四海，英雄出少年（软腰剑）。

      十五、第一回“松竹年年秀，奇花日日新” 与“草木沾恩添秀色，野花得润有余芳”藏茅山原名“三秀山”（见拙著《光绪续纂句容县志校注》2018年版569页）和“句容籍”李秀和李春芳（见拙著《句容古诗词赋三千首》2018年版280页）

      十六、第一回“几树青松常带雨，浑然相个人家”（今“相”误“像”）影射李春芳父祖曾皆封赠“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茅山人家就是宰相人家。

      “内观不识因无相，外合明知作有形”：影射后人从书内“浑然相个人家”“与舍下相邻”“官居宰相”“臣相”“只得相辞”“不能相认”“现了本相”等中却识不出美猴王身上有“相”之烙印，而跳到书外来看，明明是有宰相李春芳形迹可寻的。

      “历代人人皆属（瞩）此，称王称圣任纵横”：影射历朝历代的人都会瞩目我状元（儒）笔下的孙悟空，他称“美猴王”“齐天大圣”，又任其逍遥纵横，登峰造极于儒释道（状元宰相、斗战胜佛、华阳洞天主人）三教之中。

      藏名藏事，何人能解？

      “料应必遇知音者，说破源流万法通”：空名不屑，清官被诬，（五百年）知音难遇，李春芳预言必遇后世知音读者，料定其一定会从书中找出李春芳藏名诗、词、词赋、调、文，格局天下，复兴中华，重走盛唐路，一旦破解书中源流，则天下豁然。

      综上所述，《西游记》第一回藏有多处“句容印记”，证明其作者“华阳洞天主人”就是“句容籍”状元首辅李春芳，而非吴承恩其人。

 （作者为句容市天王中学教师）